老者长叹了一口气。
“厄流金,你和颉克弥一样,仇恨不应该出现在你们身上,去遗忘,或者就同你们的憎恨一起消失,发生过一次的事,就不要再在我眼下发生第二次了。”
“明白了。”厄流金满头大汗。
老者的训话还没有结束,他偏过头,这次是直勾勾看向厄流金了。
还不等老者说话,厄流金就直接跪下了。
“这些情绪,不要再出现在[游戏]里,你明明知道,玺厌图和祁离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乌鸦使者从外面飞进大厅里,落在老者肩膀上。
厄流金看着乌鸦使者,咬牙切齿想说什么,但想到刚才老者的话,还是闭了嘴。
倒是收起脸上嘻嘻哈哈的叙牧站了起来。
“……玺厌图的记忆是全部恢复了,祁离深的记忆也在慢慢苏醒,这是否违背了您最开始惩罚他们的意愿呢?”
厄流金抬着脑袋,目光灼灼看向老者。
虽然不说话,但他的目光看得出来是很支持叙牧的话。
乌鸦使者的到来,像是代替了老者的声音,向叙牧道:“这份记忆的回溯是迟早的事,作为人类时,他们不记得,回到长生天,遗失的记忆自然会在熟悉的环境中回归。”
叙牧看向厄流金,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帮不了厄流金了。
乌鸦使者歪了歪脑袋,继续道:“我曾经告诉过您,每个副本都是不同的,记忆的恢复,也无法替他们作弊通关游戏,能带他们通关的,一直以来,都是玺厌图的脑子。”
“你怎么被关在这里?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