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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没有要求张万回去参加她的婚礼,就像是随口提了一句而已。

但张万总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直到两个月后,张万收到了张薇的死讯。

讲到这里时,张万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

玺厌图依旧扮演着那个倾听者。

“……我回国参加她的葬礼时,我都不敢相信,她死了,死因是服用大量安眠药,没人发现,等她丈夫回来时,她已经没气了……我的妹夫告诉我,她在舞台剧团那边,被霸凌了,所以才没想开。”

张万满脸都是泪水,聊到这里,他就像又回到了那天。

妹妹躺在棺材里,脸上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气色。

这和张万印象里那个在舞台上,自信发光发热的妹妹完全不一样。

“葬礼结束后,我去她生活过的屋子坐了很久,直到我发现了她藏在床板隔间的信。”张万刚擦去眼泪,就又止不住落下。

“那信是留给我的,因为她知道,我早就发现了,她有喜欢藏东西在床板的习惯。”

舞台上的演员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围着那只乌鸦的扮演者,然后莫名对他拳打脚踢。

看着这幕,张万的心口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信里她提到,她的丈夫,是当初撞死我们父母的那个有钱人的儿子,娶她是故意的,故意追求她,爱她,然后花钱让剧组的人霸凌她,她的丈夫却一直pua她,她说……她说……”

张万再次因为哽咽到发抖,没法儿说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