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顿了一下,应该是表情有变。但时渡已经放弃观察他的表情了,毕竟这哥们大热天的包得是很严实,面部皮肤漏不出一点来。
“那我先过去。”
他说着竟然把整个伞都给了时渡,然后拉着时渡的行李箱快步往对面走了。
不是……
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渡麻了。
民政局旁边就有专门证件照的照相馆。时渡走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和拍照的人沟通了一会儿,不知道在说什么。
时渡的行李箱也被对方很贴心地放在了车子后备箱里,时渡都没来得及说出他等会儿要打车去其他地方的话。
拿着相机的师傅看向了后面的时渡,显然有些讶异,他旁边的女助手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隔着挺远的,时渡也能听到她的话。
“你的对象也是男孩子吗?好帅啊!”
“你们两个人看起来就很般配!”
“你们是今天第九对来登基的同性夫夫哦,一定长长久久的!”
别,短短暂暂一年就行,再长了顶不住。
时渡在心里回答着。
那边好像是交际完了,摄影师招了下手,意思是让他们往里面走。
时渡看这边照相就是在大厅,照完一对换一对,十分效率,还以为他们只能在大厅照呢,居然还有单间。
进了单间,他的联姻对象,他的未婚夫,他未来一年的形婚对象,此时正在摘口罩墨镜。
举止还怪优雅的,漫条梳理的,跟粗鲁扯裤脚的自己鲜明对比。
可能这就是上海男士吧。
时渡本来想看一眼的,好歹也是第一次结婚呢,可是此时摄影师把打光灯开 了,他的墨镜又反光,一下子刺到了时渡的眼睛。
时渡赶紧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