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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乎拉长了许久,容榕从未曾体会过刺激快感中缓过神,一眼就看见了封和光的手指。
白皙的指尖已经红了,水珠从指尖流下,带走了残留的痕迹,手指的主人洗净了手,又用手帕一一擦拭手指。
容榕看着看着,不知为何产生了不敢再看的感觉,他把视线挪开,但没一会又忍不住挪了回来。
一下一下的偷瞄中,封和光清理干净了手,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舒服了?”
容榕眼睛一亮,小鸡啄米般点头:“下次还有吗?”
“……没有!”封和光没好气地弹了他脑门一下,“谁教你的得寸进尺。”
容榕摸了摸脑门,感觉他没真的生气,于是凑了过去认真道:“要有下次的!很舒服,我也可以帮你。”
“闭嘴吧祖宗。”封和光头疼地揉着眉心,他脸上还有些薄红,但总算不像一开始那般难为情了。
可能是因为容榕过于坦诚的表情,让他觉得这种事情也并非羞于见人。
容榕有样学样,拉下他的手:“祖宗,是不是头疼?”
一边说一边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封和光:“……”
他几乎想叹气:“不要什么都跟着学……”
容榕眨了眨眼,正想说话,封和光直接捏住了他的嘴:“尤其是这些奇奇怪怪的称呼,不准学。”
“可你是这么叫我的!”容榕不服气,“要公平!我也可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