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榕忍不住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定定地看着他,只觉得他的眼睛像是师父珍藏的黑曜石,非常非常的漂亮。
对视了半晌,小白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个小呆瓜什么都不懂。”
容榕莫名有点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方才胸口的热流似乎堵住了他的喉咙。
小白露出来一个很好看的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没关系,我会教你的。记住了小呆瓜,你不能用伤害一个人的方式留下他。”
从那天开始,小白恢复了以前对他的态度,只是相比于以前纯粹陪着他玩儿,他开始教他读书,容榕第一次接触医术毒方之外的知识。
他从小白那里学会了基本的常识,知道了所谓的仁义礼智信,第一次用善恶区分师父出了的所作所为……他明明以人的身份长到了十八岁,但好像直至此刻才真正成为一个人。
“你腿好了以后,是不是就要走了?”一日功课结束,容榕替小白的腿换了药,扒着他的大腿眼巴巴地问。
小白沉默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脸:“小呆,你……不想我走吗?”
容榕猛猛点头。
小白似乎叹了一口气,随即露出来一个容榕这几天有点怕的笑容:“嗯,就算明天要背三个时辰的书,也不想?”
容榕:“……”
他猫儿眼都没了神采,神情肉眼可见的纠结,半天后才磨磨蹭蹭地说道:“不想的。但是明天能不能只背两个时辰。”
小白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呆瓜。”
容榕不满地甩开他的手:“你还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