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弗礼十分自然地换了个方向贴贴,从背后抱住贝兰,头靠在贝兰肩膀上懒洋洋地扫了一眼他,十分好心地给安德鲁等人解释:“这是我丈夫,夫妻之间亲一口很正常的。”
晴天再响霹雳,安德鲁彻底僵成一座雕像:“丈丈丈丈丈丈夫?!”
贝兰偏头看了一眼希弗礼,眸中隐含警告。
希弗礼于是放过安德鲁,转而缠着他撒娇:“我刚回来就听你那个蠢货学生说你被带走了……医生,我吓坏了,你怎么补偿我?”
语调轻柔委屈且矫揉造作,断句语气和神态都是和最近一部爆火的虚拟剧主人公学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剧集的主人公是一位娇小可爱的甜美女士。
安德鲁已经从僵硬的雕像变成了裂开的僵硬雕像,其他人也是一脸说不出的幻灭表情。
贝兰深吸一口气,按了按眉头,选择直奔主题,他伸手捡起地上监察官掉落的终端,白皙手腕上黑色的抑制环异常醒目。
希弗礼刻意装出来的柔弱顿时一收,气息沉了下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贝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情侣首饰吗?”
希弗礼哼了一声:“这话可哄不好我,医生。”
他指尖闪烁起电光,语气十分理所当然:“我要杀了他们。”
“等事情结束了再说吧,我还有用。”贝兰拦住他,拿起终端,对已经“居住”在了他终端中的薇诺娜说道,“可以解开吗?”
终端被打开,来自监察院的消息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