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其实是一样的。”希弗礼无视他冷下去的眼神,亲亲热热地凑了过来,嘴角在他脸上逡巡,“我们都出生实验室,没有父母家人,生死存亡对我们都没有意义,世间一切都像是幻梦,不是吗医生?”
贝兰没说话,但也没阻止。
希弗礼最后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声音轻的像风,又带着蛇一般的引诱:“但昨天晚上是真实的,我是真的,我们彼此是有意义的……就像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唔……”
“闭嘴,希望你还记得这是公共场合。”贝兰捂住了他的嘴,“别想给我洗脑。”
啧,这个时候这么敏锐。
希弗礼伸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想要争取一个说话的权利,但贝兰不为所动,捂着希弗礼的唇,正准备说什么,眼角突然光芒一闪。
他不由得转头看过去,一个捧着相机的记者猝不及防地和他金色的瞳孔对上,下意识又照了两张相。
贝兰:“……”
记者:“……”
……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乔伊斯把桌子拍的震天响,“我顶着议会推进战争进度的压力,给你放了假,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狂躁地点着终端:“看看,看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啊!解释解释,什么叫‘前线不打仗整天招男模演言情剧’!谁他妈没有打仗!啊!谁没打仗!!还有什么叫‘前线军队是不是只顾着谈恋爱忘了星兽’!老子这一年砍掉了过去十年的星兽!什么叫忘了星兽!”
“看开点。”希弗礼懒洋洋地点了点终端,然后煞有介事地说道,“又不都是差评,这不是还有说好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