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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这种场合,除了象征意义没有别的用处,甚至这样的象征意义都带着帝国上层明确的算计。

而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个兴致勃勃的希弗礼,这位祖宗仗着自己眼力出众,明明隔得老远,还是孜孜不倦地给贝兰描述那一排长桌上稀奇古怪的东西,时不时就来一句“要是哪天给我挂了就给你留一个这种”,听得贝兰逐渐面无表情。

终于在希弗礼打算给贝兰留第十三件遗物的时候,贝兰平静说了四个字:“我不需要。”

“什么?”希弗礼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不需要。”贝兰重复一遍,金色的瞳孔中满是漠然,“死亡本就毫无意义,自然也无需纪念。”

希弗礼并没有生气,他一手搭住贝兰的肩,理了理他银白色的长发,说出口的话却十分欠揍:“有道理,那先把你诊疗室里的那几只狗丢了。”

他诊疗室里哪里来的狗?还几只?

贝兰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希弗礼显然早有准备,伸手一指:“喏,就是那只狗。”

贝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长桌的边缘有一只小狗挂件,憨态可掬的小狗咧着嘴大笑着,十分喜庆。

这是米尔莫河号上的幸运小狗,传说中有它陪伴的人都会获得幸运女神的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