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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克莱弗明号上那些专供贵族消遣的酒吧一样。

虽然二楼的人群依然是不见真面目,但举手投足有种区别于一楼士兵的气质,这些人几乎都是军官。

在二楼的中央,是一个舞池,身材姣好的舞女正挑着热辣的舞曲。

希弗礼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酒馆的主人走了出来,给他端着五杯橙黄色的酒:“少将,您的酒。看上去您还是不太感兴趣?这可是刚来的。”

刚来的,意味着她们是刚被强制征兵派发到前线的。

随着战争的延续,死伤不可避免的越来越重,兵役终于从自愿改成了强制,只限年龄,男女不限,身体素质一般的适龄女性就会分配到后勤部。

然后她们中的一部分就会在酒馆主人的“劝说”下成为这里的舞女。

希弗礼没说话,只是接过了五杯酒,极其散漫地往沙发上一坐,打了个响指。

酒馆主人笑了笑,离开了。

他这才端起一杯一饮而尽,毒素迅速挥发至体内,带来灼热的刺痛。

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这样的刺痛,希弗礼才慢吞吞地端起第二杯,而恰在此时,二楼再次上来了一个人。

身材高挑,肩宽腿长,他和其他人一样穿着便装,戴着帽子和面具,只有一双蓝色的眼瞳从露在外边。

不是这里的常客,而且通身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二楼中不少人的视线直接被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