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二十五年间寥寥无几的记忆如同一本书籍,眨眼间被翻动完毕,那些以为已经忘记的过去如同一道漆黑的深渊,裹挟着他一同往下坠落。
然后清风拂来。
一个人抱住了他的腰,冰凉柔滑的尾巴缠绕上他的小腿,贝兰银色的长发拂过他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甜香。
他再次被拉入了贝兰的精神域中。
坠落停止了,他们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落地,贝兰双手按在希弗礼太阳穴旁,金色眼瞳微微泛着光。
希弗礼那些暴戾杀意很快被安抚下去。
他恢复了以往散漫的样子,冲着贝兰有气无力地笑了笑:“真刺激啊,医生。”
贝兰无言以对。
这事说起来还是他的锅,要不是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想把人丢出去,导致希弗礼本能地用精神力抵抗,而他上次主动扩张精神力对抗王兽又导致了精神域的进一步活化,遇到族群成员的抵抗下意识进行了吞噬同化的行为……也不会这么巧把希弗礼的过去看了干净。
“抱歉。”贝兰眼神复杂,不论无心之失还是故意,直接窥探人家的隐私,总归不是什么很道德的事情。
希弗礼“唔”了一声,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上,爪子趁机放到了贝兰的鱼尾上:“你看到了什么,医生?”
贝兰眼神更复杂了,没计较他到处乱放的爪子,反而声音很轻的开口:“……你是清醒着被封入休眠舱的。”
希弗礼一顿,若无其事地在他肩上蹭了蹭:“是啊……你心疼了吗,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