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还是贝兰喜欢。
希弗礼下了结论,懒散地站在原野里:“所以,现在轮到你给我奖励了是吗?”
贝兰没有出声,只有清风在原野上吹拂不息。
“医生——”希弗礼拖长了声音,“你不会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他面前终于缓缓出现了一个人影,贝兰人身鱼尾,飘在他不远不近的地方。
希弗礼终于有更多时间看清楚这扇鱼尾的细节——果然还是和星兽的尾巴很像,但尾鳍更宽更长,还有轻纱一般的尾骨从尾巴尖延伸出去,有种异样的美感。
他走近一些,慢慢地伸出了手,带着一些笃定的试探。
按理说今天他让贝兰玩得很尽兴,现在就可以放肆一些,但他的直觉又告诉他贝兰很在意自己意识体长了个尾巴的事情,所以也不能确定这动作究竟能不能被贝兰忍受。
好在这个时候的贝兰确实很好说话。
希弗礼终于摸到了心心念念的尾巴,入手冰凉光滑,又有种奇异的柔韧之感,他顿时忍不住捏了捏。
“啪!”
他被一尾巴甩在了臀上。
希弗礼无视掉他不痛不痒的力道,直接选择小题大做,委屈地抱怨道:“很痛啊医生!我都是轻轻的没用力,你下手怎么这么狠!”
说完还似模似样地揉了揉自己被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