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兰:“……”
从有意识到今天,这一幕的离奇程度在贝兰的人生中不说排第一,也绝对是排名前三的存在。
他揉着眉心,左思右想半天后竟然只有一句话能表达自己的情感:“……你是不是有病?”
“嗯?”希弗礼疑惑地偏头,“怎么突然骂人,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随时改。”
这是改不改的事情吗?!
贝兰放下了揉着眉心的手,荒诞的冲击之后是一种木然的平静:“……把这个鱼缸丢出去,别逼我抽你。”
“唔……要是我说不呢?医生你要怎么抽我?”希弗礼挑了挑眉,脸上是不容错认的兴奋,“鞭子?还是……鱼——尾——巴——?”
伴随着拖长的声音,他支起一直光裸的大腿,水流顺着麦色的肌肤柔滑地落下,勾勒出优美的纹理。
他在鱼缸中冲着贝兰伸出手:“医生,你可要说到做到啊~”
言语中蕴含的挑衅轻而易举地引爆了贝兰累积多日的情绪。
他冷笑一声,走进狭窄的宿舍,顺手把门关上,在希弗礼一眨不眨的注视中走到他的面前,精神力形成的长鞭在他身侧成型,并随着主人的意识缠上了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