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过于忙碌,他直接把希弗礼丢到了脑后,那祖宗来了一次,看见满屋子的病人后不声不响地走了,接下来几天除了偶尔的问候也没有来烦他。
但越是这样,贝兰心中不祥的预感越重,希弗礼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他现在回宿舍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再等着他。
而他着实是有点疲惫。
使用精神力不算什么负担,真正的负担在于共感士兵噩梦导致的情绪损耗。
贝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终端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联系他的居然是欧文教授。
“老师。”他和对面的老人打了个招呼,脸上的疲态未曾遮掩。
欧文很关心:“贝兰,你看上去很不好,是太累了吗?那和理查说一声,你回来休整一段时间吧?”
贝兰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理查是乔伊斯的名字,他摇了摇头:“没关系,只是上次袭击的后遗症,过几天应该不会这么繁忙了。”
欧文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没看到勉强,这才放下心:“那好,你要随时注意的身体。”
贝兰笑了笑:“我会的,您找我有事吗?”
欧文的脸色严肃起来:“贝兰,你看到最近的新闻了吗?议会正在讨论要不要重启‘超越’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