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沉默了一下:“……看上去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打动天使的利益。”
“不,恰恰相反。”柯明曼淡淡道,“对付他简单的不可思议,不需要世俗意义上的利益。不论是装的还是真的,他不会对到达他面前的苦难袖手旁观。所以,我们只要是‘正义’的一方,他就会自己靠过来。”
大皇子的蓝眼睛温和地注视着屏幕上的贝兰,过了许久,似乎是终于思考完毕,他笑了起来:“那么,是时候展现我们的正义了,公爵。”
……
“医生?医生醒醒,医生?贝兰?贝兰!”
呼唤似乎响在耳边,又似乎很遥远,贝兰的理智艰难地在漩涡中挣扎半天,终于睁开了眼睛。
希弗礼皱着眉头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贝兰揉了揉眉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刚才,说好的去接我,你食言了医生。”希弗礼给他倒了一杯水,嘴上还不忘控诉。
贝兰接过水,身体中还残留着沉眠带来的昏沉:“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这可不是不小心。”希弗礼并没有趁着他道歉的机会,蹬鼻子上脸地要补偿,漆黑的眼珠审视地看着他,“这是你十天内的第三次沉眠,你睡了超过十二个小时,以前你可没有这么多觉要睡。”
贝兰喝水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你那个学生说,最近没有需要你亲自出手治疗的大头兵。”希弗礼寸步不让,“医生,你有事瞒着我。”
希弗礼的敏锐总在这种方面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