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战地记者的相机记录,又通过星网在帝国公民的终端中到处流传。
而在他拥有了随时糜烂奢华的特权之后,却依然窝在启明星号如同蜂窝一般的宿舍里,如苦行僧一般生活着,兢兢业业地救治着前线的大头兵,他对每一个人都尽心尽力,一视同仁,从不吝啬于展现最大的温柔和友好。
这反过来又增加了他的知名度,贝兰在自己都不知道时候被神化了,他成了众口相传的“天使”,是陪伴在上帝身边纯洁无比的造物。
但现在这个纯洁的生物被人玷污了。
科菲只觉得异常愤怒,凭什么?!为什么?!
他尽力抑制着自己不要对贝兰发火,但声音仍然显得有些阴沉:“贝兰,你……”
贝兰不明所以:“嗯?”
科菲深吸一口气,指了指他的耳后。
贝兰扭过头,借着咖啡馆一面光可鉴人的玻璃前面看了看自己,从耳后蔓延至脖颈,有一道暧昧至极的红痕,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贝兰一时沉默。
这是他给希弗礼的奖励。
希弗礼亲上来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多难受,为什么痕迹会这么明显?!
带着这种痕迹见客似乎有点不礼貌,但贝兰转念一想,这在帝国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快把尴尬的心绪抚平,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金瞳认真地看着科菲:“许久不见,老朋友,你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