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兰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加重了声音:“希弗礼,去把衣服穿好。”
希弗礼散漫地笑笑:“为什么呢医生?我又不在意。”
他看过来的眼神带着直白的欲望:“我们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很多熟人。”
宴会上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互相挽着手臂走进这家酒店,心照不宣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贝兰沉默。
他看得懂希弗礼的眼神,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走向又回到之前的路线里,但他上辈子能和刚见面的希弗礼滚到一张床上,原因是长期战场生活让他精神压抑到了极致,他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
希弗礼同样如此。
但现在,一直伴随贝兰的精神力污染随着时间的回流好了很多,而希弗礼从休眠舱里醒来之后,也没有经受什么魔鬼的军事训练,被迫到战场上当一个无情的杀器。
他们不应该有这么多身体的需求。
最后贝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心平气和地道:“不要什么都跟着学。”
说完不管希弗礼不满的眼神,径直起身去了浴室,准备洗漱入睡。
然而刚刚踏入浴室,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大力,贝兰猝不及防,被希弗礼按在了浴室的墙上,磨砂玻璃发出不堪忍受的呻吟。
贝兰这一下撞得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感觉自己被人翻了个面,炽热的感觉就从唇上传来,并在他下意识喘气时趁虚而入,一个柔软的东西顺着他微微张开的唇瓣滑了进来。
希弗礼沉迷地吮吸着贝兰的气息,在柔软的肌肤上又舔又咬,终于把昨天背刑法典时的想法付诸实践,他全身的细胞都散发着愉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