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兰不得不开口:“我没有丢下你。”
“我相信你。”希弗礼露出来一个孩童般的笑,眼含希冀地看着他:“那我可以抱一下你吗?他们都可以。”
贝兰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们是指用拥抱跟他打招呼的宾客们,顿时无语,可面对刚刚剖白了自己希弗礼,他又是在无从拒绝,只能默默张开了双臂。
希弗礼一下把他紧紧抱住,鼻尖在他脖颈后方轻轻地嗅闻。
甜香充斥了他的整个器官,他由内而外地感觉到了舒适。
他抱着贝兰,漫不经心地想,温柔和冷漠,到底哪个才是你的假面呢?
贝兰感觉自己被一层人皮毯子牢牢盖住,久远的回忆突然涌上心头。
以前完事以后,脱离“主人”和“奴隶”身份后,希弗礼就很喜欢一动不动地抱着他,贝兰从来不觉得这样的拥抱有什么特别。
他们见面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希弗礼所在的前锋部队回到母港,他才有机会去找贝兰,而一直在前锋母港和启明星号两头跑的贝兰却不一定有空在宿舍等着他。
似乎是在每一次的分别前,希弗礼都会这么抱紧他,开玩笑似地说“我想和你一起走”,但他是前线的刀锋,身上还套着柯明曼的枷锁,贝兰从来没有当真过。
战事越来越多,受污染的士兵越来越多,需要他亲自动手清理的伤者也越来越多,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来关心一个床伴在想什么。
直到今日。
假如当初的希弗礼说的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