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他编下去夜就深了。
“不妨事,我不嫌弃。”江一晨忍着笑,“鸢儿不帮我戴上吗?”
江一晨一般只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叫他“鸢儿”,冷不丁在床榻之外叫出来,楚煜鸢思绪一歪,耳根当即就红了:“不要乱叫!”
江一晨奇道:“这不是你名字吗?不叫这个叫什么?”
楚煜鸢一时噎住,只能动用强权:“……你不准说话!”
“好好好,不说话了。”江一晨笑盈盈地看着他,抬了抬自己的右手,“那帮我戴上?”
楚煜鸢便拿起松松垮垮的红绳,认真替他戴上,同样带着红绳的右手动来动去,绳结垂下的红色流苏飘飘荡荡,似乎真的把两颗心拴在了一起。
他们携手走到榕树下,江一晨拿着一块木牌,并指成剑,看着他:“要写什么?”
楚煜鸢想了想:“就写,国泰民安,长长久久。”
前一句是他作为君王的责任,而后一句是他作为楚煜鸢,对江一晨的承诺。
江一晨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低低一笑,龙飞凤舞地刻了八个字,随手一扔,木牌直接挂到了榕树最顶端。
他看着自己的小殿下:“看,愿望上达天听,一定会实现的。”
楚煜鸢仰头看着满树飘荡的红色木牌,露出来一个清浅的笑:“嗯!”
榕树枝叶簌簌作响,似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