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将病气都发散出来了?”江一晨怀疑地看着叶黎,几乎将“你别是个庸医”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叶黎大怒:“江老九!你他娘的怀疑老子医术?!”
“还请叶神医开药。”楚煜鸢及时出声,避免了这两人又一轮“你是庸医”“我不是”“你就是”的无聊争论。
叶黎对着美人素来轻声细语,何况还是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美人,闻言哼哼两声,原谅了江一晨的冒犯,自顾自地提着药箱下去开药。
江一晨还想撩拨,被楚煜鸢瞪了一眼才安静地放他走,等叶黎离开,他这才凑过来,摸摸楚煜鸢冰凉的脸,叹了口气:“快些好起来吧。”
楚煜鸢也散了人前的紧绷,把头埋在他腰腹处,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日箭楼中互诉衷肠之后,楚煜鸢自懂事之后第一次哭得不能自己,哭完之后心神一松,当场就晕了过去,差点没把江一晨吓到走火入魔。
回到紫宸宫楚煜鸢就生了重病,江一晨守了两天发现他还是不见好转,干脆把沐文轩抓进宫来守着,自己将身法压榨到极致,千里奔袭到神农谷将叶黎绑了回来。
叶黎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还以为天塌了,结果到了一看,发现病始终不见好是因为太医院的太医不敢用猛药,只能慢慢调理,便是他不来,再病上五六日也会逐渐好转,被绑架的一路颠沛涌上心头,恨不得马上跟江一晨打一架。
之所以没打,是因为打不过。
两人相拥着呆了一会,楚煜鸢身体不适,但心情却意外轻松,自幼压在他头上的沐党分崩离析,手握系统给的未来道路,底下又有山雪明沐文轩等文武重臣的支持,他有足够的信心给楚朝一个国泰民安的未来,再加上解开了和江一晨多年的误会……种种累积,反而让他生出无数的期待来。
静养了一段时日,他也有些静极思动,抱紧江一晨的腰:“兄长,我想出宫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