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容后再说。”江一晨忧心楚煜鸢,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解释,打算自己进去看看。
苏姜识趣地让开。
箭楼里的房间又矮又小,光线暗沉,一盏烛火幽幽地在桌上独自燃烧着。
房间里布设简单,只有一张矮桌,一张硬床。
楚煜鸢抱膝坐在床脚,整个人缩成一团。
江一晨心头一紧,快步走了进去,苏姜在他身后轻轻把门关上,自己带着华元亲自守在门口。
江一晨走到床边,轻轻唤道:“小殿下?”
缩在墙角的一团动了动,但并没有抬头,很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江一晨:“……”
他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顿时心头暗骂,千算万算怎么忘了沐文曜这个老匹夫,早知道就该早些一剑宰了他。
他坐到楚煜鸢身边,伸手想摸摸他的脸,但楚煜鸢把头死死埋在膝盖上,江一晨只好退而求其次摸了摸他的长发:“事情都过去了,又不是什么重伤……”
“你差点死了。”楚煜鸢终于抬起头,脸颊上的晶亮水迹异常明显,“你差点……就活不下来了……这叫不是重伤?”
江一晨脑子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