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晨用力抱着楚煜鸢,力道大像是要把他揉入骨血,楚煜鸢安静地任他动作,黑瞳沉静担忧的看着他。
江一晨陡然生了一股将他拆吃入腹的妄念。
若他没有被那些情绪裹挟,若他不是一再说服自己忘记,若他不是真的对楚煜鸢的感情起了怀疑……他们不会错过这五年。
他不会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皇位上五年。
他一手抚过楚煜鸢的脸颊,贴着唇瓣吻了上去,是完全不同以往的急躁,另一只手则挑开衣领,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摩挲。
楚煜鸢艰难地从他的禁锢中退出来,喘息着问道:“兄长……你没事了么?”
江一晨只是“嗯”了一声,但动作并没有停。
楚煜鸢反抗不了,干脆不动了,他在这种事情上一直被动,懂得不多,也懒得钻研,素来是江一晨想怎样就怎样,更不要说方才江一晨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甚愉快的事情。
他知道有情人之间会用身体抚慰彼此,对此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抗拒的。
只是……为何一定要在御书房。
楚煜鸢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偏偏一直由着他的江一晨今日不知抽了什么疯,一直在耳边低语:“叫出来,乖……别憋着。”
楚煜鸢才不听他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袖,口中吐出几个破碎的词句:“停……回,回寝宫。”
江一晨手指灵活地动了动,逼出怀中人的一声惊喘,难得将那些恶劣的趣味用在他身上:“若我不想回去呢?”
楚煜鸢显然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湿漉漉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而门外传来了一阵小太监着急的声音:“苏公公,太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