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不答。
沐文轩接着道:“你无非就是以自己为诱饵,引着本将军留在云华府,一方面是想办法策反本将军,嘶,我说沐文曜就没想过本将军此生都跟他势不两立的可能性?还有,你们京中也有动静吧?你们在京中安排了什么?想趁着本将军不在做什么?沐文曜那老贼不可能觉得就禁军那些废物可以逼宫吧?
宁王依然沉默。
沐文轩有点抓瞎。
军师教的都说完了,此人打定主意当个锯嘴葫芦可如何是好?要不还是按老办法来,直接严刑拷打算了。
“将军!”一名亲卫及时跑过来,“将军,军师有请。”
沐文轩一仰头把羊肉汤都喝了,顺手把碗丢给宁王:“王爷解解馋。”
随即不待宁王发作,直接转身就走。
宁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沐文轩,你个狗东西,本王与势不两立!”
沐文轩撇撇嘴,加快速度回到了帅帐,依然黑衣蒙面的军师和一名有点眼熟又有点陌生的年轻人正在等他。
沐文轩有点迟疑:“你是?”
年轻人一抱拳:“将军,属下王赢啊!”
原来是他离京城之前留给楚煜鸢的几百人之一!沐文轩恍然,随即很是高兴:“好小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岁君不愧是江湖一流高手。不过如今你是陛下亲卫,无需对本将军自称属下了!”
王赢一点头:“是,将军说得是,属……末将此次前来,是陛下有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