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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这份痴情至今仍然让不少朝臣心惊。至今仍有不少老臣觉得,若不是太宗没了其他皇子,这种情种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在皇位上!

是以就先皇对宸妃那种偏听偏信的宠爱程度,楚煜鹏只怕在说出宸妃“□□宫闱”四个字的时候,就被拖出去斩了。

山雪明所谓的“好酒”,只怕说的是鸩酒吧!

楚煜鹏也隐隐有些尴尬,他看上去很想质问山雪明为何对自己的敌意如此大,结果就听陈鹤年依旧不紧不慢的声调:“珍妃薨逝前一个月,太医把脉,言珍妃时日无多,但并未说珍妃怀有皇嗣。敢问公子如何确定自己是先皇的孩子?恕老夫直言,这叔侄之间,也不是没有可能长相相似。”

此言甚是有理,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楚煜鹏,想知道他如何解释。

楚煜鹏顿时精神一振。

这个问题早在预料之中,不如说,他早就等着这个问题。

倒是沐文曜看了陈鹤年一眼。

这老家伙年逾古稀,从来都是安安分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从来不掺和朝堂争斗,这个问题他本来以为会是封和济或者山雪明问出来的。

难不成小皇帝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把礼部收入囊中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沐文曜脸色隐隐发黑。

那把楚煜鹏已经高声说道:“为母妃诊断的段太医,受过母妃大恩,故而帮助母妃在医案上做了些假言,伺候段太医辞官当了游方郎中,我二人得以相遇,若是大人想要人证,尽管传唤段太医就是。”

陈鹤年正待再问,就听楚煜鸢道:“陆鹏,你所言之事,还有谁知道?”

他怔了一下,便朝上方拱了拱手,慢吞吞地坐了回去。

楚煜鸢冲他颔首,继而转向楚煜鹏:“把你所知的此事的知情人尽数列出,沐阁老,给你一月,将陆鹏列出的所有人召齐,届时在太和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再来论一论,究竟谁才是父皇的亲子。”

沐文曜皱眉:“陛下,无需一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