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文轩头都要炸了,再次深深后悔,他就该在见到宁王的一瞬间直接了解了他,大不了就是被罚幽闭,他又不是没受过!
“将军因何苦恼?可是会审宁王出了事情?”一道颇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一个戴着兜帽面具的黑衣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幅见不得人的打扮换个地方会引人大喊刺客,但亲卫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沐文轩更是大喜:“布军师!军师果然神机妙算!”
布军师似乎笑了笑:“将军过奖了。宁王跑了这么多天,偏偏在一个绝不应该泄露行踪的时候出了衣服挂在枝条上的纰漏,显然是故意为之。将军刚刚生擒宁王,宣政司的布政使就巴巴跑过来要和将军一道会审……这其中没有鬼才是见鬼了。只是布某一时参不透这几人究竟有什么目的罢了。”
沐文轩深吸一口气:“军师,宁王说陛下不是先皇的种!”
“怎么可能?!”布军师脱口而出,随即看见沐文轩惊讶的脸,补充道,“当今陛下与宸妃极为相似,显然是亲生,宸妃乃是深宫妇人,不见外男,陛下又怎么可能不是先皇的血脉。”
“军师有所不知,”沐文轩脸色更苦了,“狼王昔年在京城为质的时候,受了伤,先皇开恩令他在宫中霜林殿修养……霜林殿就在紫宸宫旁边而宸妃是长居紫宸宫的!”
沐文轩一口气说完,只觉得生无可恋。
这瓜田李下的,不是给了沐文曜那个老匹夫造谣的好机会!
“狼王……?可就算这样,宁王也就比陛下大了几岁,还从小长在行宫,他是如何知晓这般隐秘之事的?”布军师喃喃自语,突然反应过来,“不好!京中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