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从小受了那么多苦楚,他怎么会忍心再让他疼。
楚煜鸢对这种事既没有概念,也没有执念,既然江一晨这么说,他也就认可了。
而底线脸皮这种东西,只要放低了就回不来了。
画册多翻几页,面目模糊的画中人渐渐换成了自己和江一晨,楚煜鸢不仅不觉得害羞,思绪反而开始逐渐飘飞,相贴的体温明显变得滚烫起来,一种绝对不算陌生的渴望开始充斥身体。
他忍不住扭头,视线落到了身边人身上。
江一晨接住了他的眼神,靠近了一些,声音带着笑:“小殿下,莫不是想白日宣淫?”
时间哪怕再退回一炷香之前,楚煜鸢可能都会飞快躲开,可现在他只觉得神智都彷佛蒙上了一层轻纱,思绪都朦朦胧胧的。
是以平日里绝对不会出口的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冒了出来:“朕想白日宣淫就白日宣淫。”
江一晨没忍住笑:“好厉害啊陛下,这可是御书房。”
楚煜鸢似乎才反应过来地方不太对,耳朵滚烫,下意识地想退开。
江一晨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无妨,陛下,我们这就换个地方。”
没等楚煜鸢反应过来,他将人往怀里一按,抬手挥开御书房的门,风一样飘出去,迅速回到了内殿。
苏姜愣愣看着突然打开的御书房,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直到华元跳下来:“苏公公,内殿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