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文曜并不理他,反倒是一旁的庄瑞有些着急。
他上前几步,大声道:“陛下三思啊!六部分工协作各司其职方是国事运行之道!陛下今日一意孤行让工部代行农事,且不说封大人从未操持农事,万一好心办了坏事于朝廷名声不利。单说陛下若是开了这一己喜好随意派遣官员的风气,只怕六部均会人心浮动,不思其责,只思媚上啊!”
此番话一出,堪称震惊全场。
庄瑞却好似感觉不到,继续震声道:“长久以往,六部不复以往之职能,朝中必乱,届时祸及天下,陛下又当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嘶……”
抑制不住的吸气声从各处传来。
哪怕一向以“直谏”为荣的御史台,看向庄瑞的表情也写满了“你疯了吗”几个大字。
比起这帮子只会眼神交流的文臣,在场的武人反应就直接多了。
江一晨的眼睛眯了眯。
他不是没听说过沐文曜的权势滔天,然而听说过和直接面对却是两个概念。
这庄瑞仗着自己是沐文曜的亲信,质疑君令不说,这会儿居然敢指着楚煜鸢的鼻子骂,真不愧是沐家走狗,这嚣张的样子比后宫的太后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冷笑一声,指尖凝练一抹真气,屈指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