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

楚煜鸢被这个“臣”字刺了一下,手指蜷了蜷。

他又想到了佑盛二十年的正月,父皇逝世,他在东宫等来了沐太后,拿着已经碎裂的玉佩,质问他为何藏了一个包含祸心的护卫。

他头一次不管不顾地忤逆那个女人,跑出东宫,只见死伤惨重的宫中禁军,彼时的禁军统领跪在他面前,控诉江一晨强闯宫禁试图离宫,遭到阻拦后不仅不束手就擒,还仗着武艺高强打死打伤了诸多卫士,而后强行离开了。

楚煜鸢抬起了头,定定看着面前的人。

江一晨和五年前相比,除了气质更为潇洒一些,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此时看过来琥珀色眼睛里有些讥诮。

楚煜鸢突然就觉得难以忍受。

当年明明是他不管不顾要离开,如今也是他不管不顾地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凭什么他还这么对自己?!

他有种说不清到不明的委屈,可又在手足无措中沉入了内心深处。

江一晨语毕,只见楚煜鸢半垂眼帘,周身气质更加沉凝,哪怕未着朝服冕旒,也有种端坐高台不喜不悲的漠然。

他没能在那双平静的眼瞳中找到任何熟悉的影子。

江一晨恍然觉得。

时隔五年,他们之间好像真的只剩下不伦不类的君臣关系了。

第47章

“是不是只要小皇帝随便说两句委屈, 就能把你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