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已有一甲子。
江一晨跟着小二上了五楼,进了一间装扮雅致的房间。
屋内已有一容貌清秀,身形娇小的女子正在等待。
他走近几步,抱拳道:“大师姐。”
江一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昨日你在何处?”
江一晨张口就要来。
江一念直接打断他:“昨日黑炭是从宫内飞出来的。”
江一晨哑然:“合着您昨日就到了啊?”
那为何还要飞鸽传书?!
江一念依然面无表情:“若不是我昨日就已经到了,如何得知你脑子进水已然无药可救?”
江一晨无奈:“您说话可不能这么难听……”
“实话而已。”江一念道,“若非脑子进水,你如何在那人令你万箭穿心之后仍要回去?莫非你也想学老三告诉我,是情之所至身不由己?”
江一晨咳了一声,嘀嘀咕咕:“我可不像三师兄,那位姑娘入幕之宾都可住满这松鹤楼了,偏他不离不弃的。”
江一念看他一眼,眼中似有嘲讽:“一,他二人一无婚约二未定情,那位姑娘无需为老三守贞,二,那位姑娘也不曾想要老三的命。若论脑子不清不楚,还是你更厉害些。”
江一晨噎住。
江一念继续说:“师父欠下好大人情,才请得神农谷孙神医出山,救回你的性命。你不愿取楚煜鸢项上人头报仇,我亦不强求,然而如此却还要不计前嫌地贴上去,我天一剑阁没有这种孬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