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师父说的没错,当年是伤得轻了,脑子才没清醒。
江一晨暗叹,把多余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规规矩矩地低头跪着。
于是落在楚煜鸢眼中,便显得十分陌生。
江秾何时对他如此客气过?
当年明知他是一国储君,此人不仅不行礼还敢上来就捏脸叫美人,就是仗着武艺高强无人能治罢了!
他过去那么生气他的无礼,可没想过有一天他的有礼也会让他如此难受。
楚煜鸢感觉自己可能要失态了。
但是沐文轩还在,还有许多太监宫女、侍卫、臣子也在,所以他不能失态……
这个念头一起,仿佛某种条件反射一样,他的身体本能的坐直了,杂念硬生生全部清空,身体细小的颤抖被强行控制住,面色更加严谨端肃,整个都绷紧成了一尊端正的雕塑。
他平平开口:“诸位平身。”
秦彦秋是第一次见到身为皇帝的楚煜鸢,虽然惊讶于帝王举止似乎有些刻板奇怪,但也未发现什么异常,他行礼过后,便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宁王楚沛,乃是先皇最小的弟弟,母妃早逝,只比楚煜鸢大了一岁,封王那年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