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女士没说话。
盛潮歌确实是她最出色的孩子,从自己父亲对那个人渣恨之入骨,却能放心把盛世交给盛潮歌就看得出来,他哪怕是在伪装,也把自己伪装的完美无缺。
“所以您也不用担心,因为您没有管教好儿子而导致无辜的人受伤,”池晏翎嘴角含笑,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毕竟……我也算有病吧。”
盛女士忍不住冷笑一声:“你确实有病。”
池晏翎:“……”
不是,我就客气客气!
“既然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难道我还乐意做这个恶人吗?”盛女士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池晏翎最后一句话确实戳中了她最担心的地方。
从高中时期她发现盛潮歌的行为之后,就一直担心有一天盛潮歌伤害到另外一个无辜的人,所以她忍不住采取了过激的手段,把盛潮歌像犯人一样在国外控制了几年……但如今看来,她是多余担心这个。
她拿起自己手提包,准备离开:“既然……那你自己保重吧,告诉盛潮歌,做事之前最好思考一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后……”她看看池晏翎,“你可以来老宅看看我和我父亲,盛潮歌就不用跟着了。”
池晏翎忍笑:“是,您慢走。”
盛女士领着包走出门外,一眼就对上了一个靠在墙上的男人。
盛潮歌跟她对视一眼,低下头:“妈妈。”
盛女士本想直接离开,但不知为何还是停下了脚步:“这回你怎么不拦着我回国了?”
“我没有控制您人身自由的意思,妈妈。”盛潮歌解释道,“说到底,我不是非要跟您针锋相对,我只是想要池晏翎。”
他慢慢露出来一个微笑:“只要我唯一的宝物不被拿走,那我就永远会是盛家最出色的继承人。”
盛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