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屋打开电脑,空荡荡的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地全是视频。
盛潮歌随手点开一个,开到全屏给控制不住自己好奇心跟了进来的池晏翎看。
画面的视角很低,下半部分模糊不清,像是有人在镜头的下半蒙上了一层毛绒绒的遮挡物。
直到视角突然变化,镜头被拉高,一个稚气精致的脸出现在镜头前,嗲声嗲气地说话:“大黄有没有想我?”
镜头的承载物顿时发出了同样一声嗲声嗲气的“喵”。
池晏翎:“……”
他大概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社死,十二分地不想承认镜头里那个夹子音是自己。
他可以对天发誓自己从来不这么跟猫说话!
等等,猫?!
池晏翎顿时顾不上丢脸的情绪,猛然转头看向盛潮歌:“我家小区楼下那群猫身上的什么什么基金会,是你搞的?!”
盛潮歌点点头,甚至还补充了一句:“不止你家楼下,还有学校里你常常喂的那群。”
池晏翎:“……”
他高中时期喜欢独自一人去喂猫,然后跟猫吐槽一些不方便让人听到的负面情绪,在一段时间之后,他经常喂的猫咪身上多了一个小巧的盒子,上面贴着一个封条,大意就是这是某一个流浪动物基金会跟踪保护的装置,请不要损毁。
如今看来,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跟踪保护的装置,压根就是盛潮歌用来偷窥他的摄像头!
而他当时居然就这么天真单纯地信了封条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