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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高利贷呢你。”池晏翎闻言放松了下来,挑了挑眉,“不过谁叫我理亏呢,我答应了。”

没等盛潮歌确认“三倍”的具体履行,池晏翎接到了于特助的催促电话,只能抱歉地一摆手,匆匆下楼了。

盛潮歌目送他离开,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池晏翎确实有些心虚,工作麻烦是真的,但还不至于花上整个下午,鸽掉盛潮歌的约会另有缘由。

池老爷子想见他。

于是处理好上午的项目后,他独自一人开车到了城郊的疗养院。

这是池氏——如今是天骋名下了——的疗养院,地理位置不算最佳,但胜在开发得早,在地产行业的黄金时期把名声打了出去,现在是附近几个省市公认的疗养圣地,有这么一帮固定的土豪客户,这个疗养院至今还得上是优质资产。

池老爷子就在此地休养。

池家上一辈掌权人身体不好早早退休,把公司都交给了独生子,结果独生子搞出来一出大戏,光速离婚结婚顺便掏空了池氏,外界都等着看这位昔日叱咤风云的老人作何反应,结果令不少人失望,池老爷子跟到了异世界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根本不关心自己一生心血被儿子搞成了什么样子。

池晏翎和池总都没有拿外边的风雨来打扰老爷子,而老爷子也不过问。

除了池晏翎还能偶尔见见爷爷,连池总都很多年没和自己父亲见面了。

说起来池晏翎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父母离婚把这个家庭早已分崩离析的事实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