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女人的巴掌高高抬起,然后在落下时被男人一把攥住:“你还有脸动手?是谁先在外边不三不四的,少在这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放开我!池履渊,你也少装无辜,你敢指着你老娘的牌位说你没那个心思吗?本事不见长,倒打一耙的脸皮倒是厚了不少……”
“……”
池晏翎终于吐不出什么了,胃部传来尖锐的疼痛,嘴里满是酸苦的味道,他自出生以来就没有这么难受过,他下意识地想喊爸爸妈妈,出口只有模糊的哼声,然而平日里他一皱眉头就会凑过来关心的父母却完全没看到他,他们沉浸在彼此指责中,脸上是扭曲的愤怒和快意,像两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到底发生了什么……
池晏翎感觉鼻子下方有些温热,他伸手一抹,看见了满手的血迹。
人怎么会突然流血?
哦……
他恍然大悟,原来是做了一个噩梦,怪不得,怪不得……
不行,我得快点醒来。
池晏翎想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从梦中醒来……
从梦中醒来最快的途径是坠落。
对,坠落。
他行尸走肉般地走出门外,摸到了一处栏杆,栏杆下是漆黑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