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茜连连点头,连哄带劝地把池蓝带进了房间,没一会又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见池履渊正在穿衣服,她顿时有点慌:“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吗?”
“我有点事。”池履渊一边扣上西服的扣子,一边细细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你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
蓝思茜茫然的看着他。
“我和林菀要离婚了。”
夜深了。
池晏翎坐在房间的竹椅里,翘着二郎腿,手肘支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人。
眼瞅着盛总就要当场化身木偶,他十分善解人意地劝道:“没事的盛总,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会偷看的。”
说是不会偷看,但他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半点避讳的意思。
显然,不会偷看的意思是光明正大地看。
盛潮歌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把猫哥骂了个狗血淋头。
事实证明,再怎么机关算尽,遇到简单粗暴的单细胞生物也会翻船。
盛总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猫哥所谓的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是指找人强行霸占了他的房间,于是“顺理成章”地把他赶到了池晏翎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