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盛女士的要求,以为自己也做好了准备远远看着他。
结果是池晏翎再次不由分说地靠近了他,他才发现道德和本能之间的反复纠结可以这么折磨。
而罪魁祸首现在就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问他是怎么想的。
真是个好问题。
就像他当年端着那杯酒踏进包厢一样。
当他出现的时候,选择权就从来不在自己身上了。
盛潮歌目光沉沉,眼神有一瞬间展现出来了是池晏翎从未见过的侵略性,但很快收敛:“你不该问我。”
言下之意是该问你自己。
池晏翎忽略内心那点奇怪的感觉,偏头笑了笑:“我怎么想的盛总不知道嘛?”
他靠近一些:“难道不是盛总一直若即若离,吊着人又不肯给个痛快,就在旁边看着别人抓心挠肺?”
他语气是货真价实的委屈,好像他这话说的不是倒打一耙一样。
盛潮歌闭了闭眼,内心有一把火烧得他几乎难以忍耐。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直白问道:“你想要跟我复合吗?”
池晏翎被他突然的直球惊了一下,下意识一挑眉:“你愿意?”
“我为什么不愿意?”盛潮歌表情平静得有些不正常,“当初我就不想跟你分手不是吗?但是小羽,再来一次,你确定你能接受吗?”
接受我那些不正常的欲望和占有欲,接受我无处不在的控制和监视,接受……再也不能离开我这件事吗?
池晏翎简直莫名其妙:“我不能接受什么?”
他脸上是货真价实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