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池晏翎开着车到了“与夜色”。
酒吧白天虽然还在营业,但门可罗雀,只有一个猫哥一个人在吧台后昏昏欲睡。
池晏翎屈起手指敲了敲吧台。
猫哥一下惊醒,看见是池晏翎,顿时气不往一处来:“来干嘛你!我这小破店供不起您这尊大佛,想喝酒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昨天池晏翎当着他面灌下去一杯烈酒,猫哥提心吊胆一晚上就怕他病发再次进医院,搞得自己没睡好,正憋着气呢,结果罪魁祸首还敢上门!
“别生气嘛,”池晏翎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笑得超甜,“不就是喝了你一杯基酒吗,大不了赔钱给你。”
而且他昨天那杯酒刚下肚,就被010驱散了,说是保护宿主身体是系统的职责。
“这是一杯基酒的事吗!”猫哥差点炸毛,被池晏翎及时按住。
“好了好了,不是一杯酒的事情,我知道你关心我,是我错了,下次不会了,这次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池晏翎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脸上还带这点大病初愈的苍白,卖起惨来简直效果拔群。
猫哥火气一下子灭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教训的话一句没能出口,最后只能强行挽尊:“少拿你对付情人那套对付我!”
池晏翎顿时笑弯一双桃花眼:“怎么会呢,情人哪儿有你重要~”
“池晏翎!”猫哥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作势要拿酒杯丢他,“不说人话就给我滚出去!”
“咳咳,”池晏翎一秒收敛住笑意,说起自己的来意,“是这样的,我听说盛潮歌带了个继弟回来?请你帮忙接待?”
猫哥惊了:“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