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瑞延在苏日安家里一直住到了二月份,碰上了外婆忌日那天。
傅瑞延一早收拾好了东西,叫苏日安起床,等苏日安洗漱完换好衣服,便带着对方一起,开车去了郊区的墓园。
路上,苏日安靠在副驾上,觉得身体很累。他一整个假期几乎都是跟傅瑞延一起过的,以往一连好几个月清心寡欲,可以做到连碰都不碰他一下的傅瑞延像是突然转了性,两人混到床上的频率直线上涨。
苏日安每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都会觉得腰酸背痛,傅瑞延总会讨巧卖乖,装傻哄他,然而到了下次,就又会变本加厉。
傅瑞延是早上叫他起床的时候,才告诉他今天要去扫墓的。苏日安差点儿爬不起来。
为此,他埋怨了傅瑞延很久,一直到坐上车的时候都还有些不满。
春节假期的街道有些热闹,到处张灯结彩,苏日安偏头看着窗外,看着那一排商铺随着车身的移动飞掠出虚影。
见他许久不说话,傅瑞延瞥了他一眼,说:“还在生气吗?”
“没有了。”苏日安从窗外收回视线,坐正了身体,沉默了几秒才又说,“就是在想,好像四年前的今天,你就是因为要去给外婆扫墓,我们才遇见的。”
“你还记得吗?”苏日安问。
傅瑞延说“当然记得”,想了想,又道:“当时你蹭的那辆车到现在都还在车库里停着。”
“……”
苏日安表情垮了下来,无语地盯了他一眼,觉得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怎么乐意地小声辩解了句:“我又不是故意的。”惹得傅瑞延弯了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