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安注视着他,却道:“那为什么不用呢?”
傅瑞延的动作停下了,又不动声色地接续上了。他低声说:“因为你那时候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好像不太喜欢我碰你。”
苏日安沉默了片刻,对他说了句:“抱歉。”
傅瑞延抬眼看向他,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也不用苏日安道歉,他从未想过责怪苏日安,那个时候,他也只是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他。
但苏日安又开口了,他认真纠正傅瑞延的措辞,表示:“但我没有不喜欢你碰我,那个时候你太忙了,我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让你烦心……你误会了。”
苏日安的声音越说越小,他垂下眼睛,像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一样,避免去看傅瑞延的脸。
傅瑞延没想过他会跟自己解释,也没料到对方会是这个缘由,抬头愣愣地望着他,直到苏日安催促,才又反应过来,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傅瑞延帮他按了一会儿,苏日安又去摸桌上的酒。
红酒醇香浓厚,但度数不低,苏日安上脸比较快,半瓶酒下肚,脸颊耳根就都已经泛起了红晕。
今天的电影比较短,看完才刚过晚上八点。傅瑞延本想劝他回房睡觉,但苏日安不肯,下地去换影片,从碟片盒子里翻了很久,找了一张看起来很新的纪录片出来。
他转身冲傅瑞延晃了晃,说:“刚买的,看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