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瑞延没听明白,问:“什么意思?”
苏日安说“没什么”,顿了顿,又有些搪塞地表示,现在已经很晚了,自己有点儿困,想要休息。
“我挂了。”
“等等。”傅瑞延阻拦道。阳台温度比较低,傅瑞延站了一会儿,开始觉得有点儿冷。他微微抬头,看到呼出的热气飘散成了一团白雾,在耀眼的灯光里销声匿迹。
傅瑞延斟酌片刻,说:“好久没见了,过两天可不可以见一面?”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傅瑞延迟迟没有听到苏日安的回声,不过好在没过多久,对方便“嗯”了一声。
苏日安说“好”,傅瑞延便安了心,又嘱咐了几句,才慢吞吞地挂断了电话。
傅瑞延收起手机转身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徐淑。
对方和他不过一门之隔,数米远的距离,此时此刻正注视着他,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傅瑞延深知父母这关始终要过,不过也暗自庆幸感谢郑然的慷慨大义,让他不至于再像之前那样气不直不顺,面对父母的逼迫只能激化出更大的矛盾。
徐淑转身离开的时候,傅瑞延也自觉跟了上去。
场前临时搭起的舞台上,有员工正在表演节目,台下坐满了人,嬉笑起哄,十分热闹。他们在场后摆满各色酒水和食物和长桌前停下。徐淑拿起酒杯,傅瑞延便主动端起酒瓶为她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