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会结束后,我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苏日安说。
傅瑞延的表情僵了一下,身体向后撤了撤,右手也跟着拿了下去。
他欲盖弥彰地说:“怎么又说起这个?”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苏日安冷静地回答,“况且医生不是说了吗?要是之后还疼,就还是得再去检查检查。”
“……我已经快没事了。”
“但你今天上午还在喊痛。”苏日安紧紧地看着他,心情很平静,像是跌入了深水一样,只有表层回荡着阵阵涟漪,“而且傅瑞延,等晚会结束后,我就要回荣市了,和杨润他们一起。如果到时候你再有需要,我可能就帮不了你了。”
此时正值晚饭期间,餐厅里的客人很多,声音有些嘈杂。傅瑞延坐在柔光灯下,静静地注视着苏日安,心情有些复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这几天过得太过心虚,他总觉得苏日安的话像是在提醒他,或许他暂且可以用手臂的问题来绑住苏日安,让对方多看自己几眼,多说几句慰问的话。但这种关注是具有时效性的,等到苏日安再次回到荣市,再次回到自己的生活,这种短暂的拥有就不复存在了。
况且傅瑞延觉得苏日安可能已经看出自己装模作样的把戏了,只是顾及他的面子,没有直接拆穿。
于是,傅瑞延便只能道:“我知道,你不用管我。”
餐厅的客人虽多,但餐上得还算挺快,苏日安原本刚才在外面等傅瑞延的时候就已经很饿了,眼下却不知为何,晚餐上来了,他却失去了大部分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