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抽出目光去看,发现傅瑞延正定定地望着自己,见他看过去,说:“其实你最开始是想找一个投缘的,各方面都聊得来的人结婚的,是吗?其实我有点儿好奇,你在最开始知道自己即将要跟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结婚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苏日安不太喜欢傅瑞延总是在他面前提起过去,他说:“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当时应该也挺抗拒的吧……”
静了静,他又说:“但应该比你好一些。”
傅瑞延没说话,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当初在苏日安面前说过的那些话。当时他只想到苏日安不向他坦白身份是因为对他不太喜爱,如今想想,他发的那些牢骚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得上是阻拦苏日安朝他靠近的绊脚石。
“还有,”苏日安接着说,“投不投缘,聊不聊得来,这些标准都不重要。”
傅瑞延似乎想不太明白,由衷发问:“那什么才重要?”
苏日安无言以对,他瞥了眼傅瑞延,留下一句“我怎么知道”,接着便起身,朝舞台方向走去。
傅瑞延跟在他后面,舞团里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他,但早已对他和苏日安的关系有所耳闻。傅瑞延不善交际,面对别人打招呼,也只会点头微笑回应,表现得十分僵硬。
苏日安不管他,跟杨润交代方才舞台上表现出来的缺漏,以及待会儿要注意的地方。
杨润仔细听完,悄声问他说:“你怎么直接把他给带来了?”
苏日安表示并无此事,又听到杨润说:“怪不得这两天一直看你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苏日安觉得无奈,看杨润的眼神似乎又要误会什么了,他本想解释,却在这时突然听到了女演员的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