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安心里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最后劝说一次:“况且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的,听你爸妈的,乖乖回去结婚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安排,一直跟我纠缠下去,未必会有更好的结果。”
“有没有好的结果,决定权难道不在你的手里吗?”傅瑞延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说的话十分地不认可,“你总觉得我最好的安排就是跟别人结婚,那你的呢?浪费了三年的时间,彻底摆脱了我,从此以后跟我井水不犯河水,这就是你能想象出来的最好的结局吗?”
苏日安没有立马回答,心里有点发空,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低声说:“我并没有觉得这三年的时间是在浪费。”
傅瑞延静了静,抬眼看向他。
苏日安又接着说:“好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想休息了。”
傅瑞延很听话地离开了苏日安的房间,临走前询问苏日安明日是否可以在处完工作之后去看苏日安彩排。
“剧院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苏日安说。
“报你的名字也不行吗?”
苏日安可能觉得他的说法有些荒唐,说“可能没什么用”顿了顿,又道,“算了,随你怎么样吧。”
傅瑞延看了他一会儿,说“那明天见”,又说,“要是过会儿还是不舒服,记得打电话给我。”
苏日安闷声说:“知道了。”然后在傅瑞延的注视下,犹豫着将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