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园遇见的那位摄影师完全是意外之喜,他和苏日安婚后的第一张照片来得也远比傅瑞延想象中的要快得多。
他私下找到了摄影师,付给了对方一笔小费,然后拿到了照片,将其连同结婚纪念日那晚在垃圾桶边捡到的花瓣,还有当初在文件里偶然发现的那枚平安符一起,放进了保险箱。
苏日安受伤的那段时间,傅瑞延的陪伴不可谓不有效,虽说两人仍旧一个住楼上,一个睡楼下,见面的时间寥寥无几,但傅瑞延还是明显感觉到了苏日安态度的软化。
苏日安摆脱轮椅后,开始借助拐杖进行一些简单的活动。因为精力有限,活动范围也只有别墅的庭院,苏日安能做到的事情很少,至多也就是帮忙打一下花房,然后从中摘几枝花回来,装饰在已经很久没有新鲜花束的客厅里。
傅瑞延对此感到十分高兴,他觉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当初那个对他畅所欲言,会为他做很多事的苏日安的影子。
他觉得和苏日安修复关系指日可待,只要自己再用心一点,对方总会再多喜欢他一些。
然而这些幻想却都在年关家宴那天受到了冲击。
傅瑞延总共听苏日安说起过两次“想要跟喜欢的人结婚”这样的话,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觉得失落,第二次则觉得神伤。
傅瑞延从未预料过,和自己这三年的朝夕相处,竟始终没有撼动苏日安的想法。三年前,苏日安用这句话作为劝退他的说辞,三年后也依然如此。
而傅瑞延最不堪回首的那段日子,大概就是苏日安刚向他提出离婚的那段时间。
当时傅瑞延一直以工作忙为借口,拖着不肯去办离婚手续,两人一直僵持不下,傅瑞延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想找个机会,和苏日安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