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刻,傅瑞延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苏日安这样开怀的笑容了。
在他最初的记忆里,苏日安其实是一个并不内敛的人,台上众星拱月,台下是众人视线的焦点。他的快乐有很多,和傅瑞延相处的时候,也总是有分享不完的话题。
但这一切好像都在两人结婚后发生了变化。
傅瑞延觉得好像哪里不太舒服,在他的认知里,爱人是远超一切的最亲密的人,他不明白为什么苏日安面对他的时候,好像还没有面对杨润时更能敞开心扉。
这件事在傅瑞延心里萦绕了很久,他谁都没告诉,却被贺临最先看出了端倪。
贺临一直对当初让傅瑞延借酒表白,傅瑞延却什么都没说,直接将人拐上床的事颇有微词。
在他看来,如今的一切都是当初种下的孽果,因此在听出傅瑞延的困扰时,他非但没有宽慰,反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讥讽。
“看到没,在没有两情相悦的情况下结婚,就是你这个后果。”
当时傅瑞延正在处还没签字的合同,整间书房都飘着还没散尽的生煎的味道。
傅瑞延朝窗边扫了一眼,看到了躺椅旁的桌子上摆着一只空盘子,猜测应该是白天的时候苏日安在这边进过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