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安情热的时候喜欢用力去抓他的肩膀,修剪得圆润的甲缘往往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留下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痕迹。
傅瑞延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握在手里又凑到唇边,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汗涔涔的人,问他:“这么久不见,有想我吗?”
但苏日安喘得很急,好像并没有听清楚他的话。傅瑞延又意识到自己是在装醉,于是也没再问第二遍。
第二天傅瑞延睁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房间似乎被人收拾过,除了他睡的这张床,所有暧昧的痕迹和味道都已经消失。他的衣服被整齐地搭在旁边的沙发上,家里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那天傅瑞延在公寓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苏日安回来。快到上班的时候,他没再多待,出门时给父亲拨了个电话,主动提起了订婚议程。
那时候他想得很简单,只希望苏日安能够一直待在他身边。他想,苏日安只要不拒绝就好了,至于对自己是否真心喜爱,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从三月份拖到十月,订婚后,两人结婚的进程忽然变得飞快。
傅瑞延对待婚礼像对待工作一样高效,井井有条地安排了一切,节奏快到有些仓促地跟苏日安结了婚,将对方接到了自己家里。
苏日安带来的东西不多,但傅瑞延面面俱到,几乎包揽了他所有的起居。
他按照苏日安喜欢的风格重新装修了卧室,又照苏日安的尺码定做了一衣柜品牌昂贵的衣服,衣帽间也改头换面,腾出了一半的空间来给苏日安。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傅瑞延是满足而带着憧憬的,他希望婚后的苏日安依旧能过得开心。
这种希冀保持了很久,直到两人结婚当晚。
那天,他一直待在楼下接工作电话,一直到很晚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