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苏日安垂下眼,半张脸被阳光烘得热热的,他说,“我们不太合适。”
徐淑看着他,轻轻叹出一口气:“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热情的孩子,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跟瑞延可能不太一样,瑞延他……比较古板。”
“这可能跟他小时候,我对他的教育太少有关,再加上他外婆对他比较溺爱,让他养成了爱钻牛角尖的坏毛病。”
苏日安安静地听她说着,咖啡厅里醇厚的咖啡香气萦绕在鼻尖,让缺乏睡眠的大脑缓慢而又清晰地运转着。
他听到徐淑跟他讲了很多傅瑞延过去的事,讲外婆去世后,她将傅瑞延接到身边,在一起生活后才愈发觉得傅瑞延的想法和自己有很大的差别。
“记得瑞延小时候,有段时间特别喜欢拼拼图,每次都要拼到半夜,执着地要拼完,拼不完绝对不会去睡觉。”
“还有他吃饭的时候,总喜欢把各种菜都夹一点到自己碗里,之后除了自己那份再不会去动筷。”
“甚至于房间里的布置也是这样,一定要同样的色系,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就接受不了。”
“还曾跟我提要求说想在院子里种花。”
“一个男孩子,种什么花?”
徐淑摇了摇头,很显然,她实在是无法解傅瑞延的种种行径。
“因为这些事,我纠正过他很多次,他每次都表现得好像很听话,但我知道,他其实没有听进去,因为下一次他还是会照做不误。”
苏日安不太明显地笑了笑,觉得傅瑞延的毛病的确不少,但也只是习惯问题,并没有到必须干预的地步。而同时,徐淑似乎自己都没有发现,一遍遍纠正傅瑞延的她好像也有着相同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