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安“嗯”了一声,忽然发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哑,几乎要发不出声音来。
但傅瑞延还是听到了,对他说:“你发烧了。”
家庭医生正在旁边配药。苏日安视线在他们之间转了转,这才发觉自己睡得这样沉,居然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他强撑着起身,傅瑞延将另一只枕头垫在他身后,又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苏日安没什么精神地说,“我吃过药了。”
“应该是休息得太少,又着凉了。”家庭医生说完,拿着配好药的针管走了过来,对苏日安说,“先打一针吧,待会儿再拿点药看看。”
傅瑞延倒是很配合,依言挽起了苏日安的衣袖,直到露出上臂。
因为发烧,苏日安的皮肤很烫,傅瑞延的手却冰冰凉凉的,握着他的时候很舒服,但碰到他手臂时,却让苏日安觉得有点受不了。
所幸傅瑞延很快便移开了,给医生让开了位置。细长的针头刺入皮肤,苏日安敏感地察觉到了点刺痛。
但医生的技术很好,拔出来后,针眼便没太明显的感觉了,之后也没有泛青。
“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体质有点差,最近天气不太好,平常多注意保暖。”
医生说完,利落地将使用过的针管和其他垃圾处掉,然后收拾好自己的医疗箱。
她对苏日安说:“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没事了。”
又对傅瑞延表示,医院还有病人预约,自己先行离开,有什么事可以再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