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攥紧了绳子,干巴巴地解释说:“没想到会这么难洗。”
他不尴不尬地笑了笑,还想继续说自己会把这里收拾好,却听到傅瑞延率先开口:“二楼房间大,你不如牵它到那里去。”
苏日安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傅瑞延可能是解错了他的意思,当即便说:“哦,不用了,已经差不多洗完了。”
“但你弄得到处都是。”傅瑞延直白地说。
苏日安嘴角僵了僵,再次对傅瑞延说“抱歉”,他说:“是我疏忽了。”
傅瑞延轻轻皱了下眉,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接着又抬手看了看腕表,说:“我是说,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收拾起来会很麻烦,而且别的房间也没打扫,不如就在二楼将就住一晚。”
说着,他顿了顿,眼睛看向别处,低声说:“而且今晚我要工作,一直在书房,不会打扰到你的。”
说罢,他像是真的很忙的样子,没有过多等待,便转身原路上楼了,没给苏日安留任何拒绝的由和机会。
苏日安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他头也不回地回到书房,才沉默着再次将进宝拖回房间。
他坐在唯一干净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帮它吹干了毛发。不知道是不是也明白自己闯了祸,后续进宝一直很安静地伏在苏日安脚边,没再制造任何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