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傅瑞延贸然的体谅,让苏日安产生了一种自己情绪被窥探到的抗拒。他抿着唇没有说话,听到傅瑞延继续说:
“是因为我擅自把你带来了这里,还是我那天对你说的话?”
苏日安矢口否认,说:“我没有。”
“那刚刚上车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躲?”
傅瑞延问:“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苏日安从未有哪一刻觉得傅瑞延如此咄咄逼人,他的头很晕,精力不足以支撑他回答这么多的问题,何况苏日安也答不上来。
他看到傅瑞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遮挡他的阴影终于退去,如白昼一般的光亮洒满苏日安的视野,让他莫名有了一种被暴露出来的错觉,比方才还要不适。
他不自然地虚起眼睛,说:“傅瑞延……”想让傅瑞延把光调暗一点。
但傅瑞延并未领会到,只是问他:“都这么久了,你有仔细考虑我说的那些话吗?”
苏日安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快要转不动了,艰难地适应着光线,看到傅瑞延的双唇张合,很缓慢地解对方的意思。
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一定要挑这么个机会来说这些事,想告诉傅瑞延,自己目前只想下楼睡觉。
但或许是傅瑞延蹲在他面前的样子和以往守在他家门口时实在太像,苏日安最终也没有开口打断对方。
“不排斥跟你结婚的意思,是如果你能一开始就告诉我那个人是你,或许我们可以再早一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