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安几乎是被惊醒的,愣愣地看着傅瑞延近在咫尺的脸,然后就看到对方用和刚刚关车窗时一样快的速度扫了他一眼,说:“你太慢了。”
苏日安没有反驳,就这样怔了一会儿,在傅瑞延上阶时,为维持平衡,将两只手掌搭在了对方肩上。
客厅里的温度比室外要高出不少,苏日安被傅瑞延放在沙发上,在对方倒水过来时,已经快要睡着。
傅瑞延今晚回来得早,管家和阿姨应该已经休息了,只温了一碗醒酒汤在餐桌上,被傅瑞延一并拿了过来。
苏日安受不了醒酒汤里姜片的味道,只喝了一口便再也喝不下去,倒是把傅瑞延倒给他的水喝了个精光。
喝完了水,苏日安困意上来,又缩到了沙发的角落里,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了自己几声,但没力气应,紧接着,他便又被人抱了起来。
这次,苏日安倒是没太大的反应,被随意地移动,好像并不在意自己即将要去到哪儿。
直到他被抱进一个黑暗的空间,再次被放到一个柔软的地方,顶灯大开时,苏日安不适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却发现了与自己住的那间卧室不同,却并不陌生的布置。
他反应了一会儿,撑着床沿想起来,说:“我不要睡这儿。”
但傅瑞延拉住了他的手腕,稍稍用了点力,苏日安便没再动了,安静地撑在床边,一脸的疲惫与困倦。
傅瑞延没有跟他争辩今晚到底睡哪儿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他问苏日安:“你去见朋友,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